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80億美元家產捐得一乾二淨,面對媒體的追問,他的回答簡單而又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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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億美元家產捐得一乾二淨,面對媒體的追問,他的回答簡單而又出人意料!(影片截圖)
這是一個看上去貧窮而吝嗇的老頭。可他做的事卻讓他成為世上富豪們引以為榮的榜樣,比爾蓋茨和巴菲特都深受他的影響。
他已76歲,和妻子居住在美國三藩市的一套一居室的出租屋裏。他從來沒有穿過名牌衣服,眼鏡破舊不堪,佩戴的手錶也很不入流。他不愛美食,最喜歡的是價格低廉的烤乳酪番茄三明治。他沒有自己的小汽車,外出通常都是乘坐公車,他曾經的公事包是個布袋。
另外,如果你和他一起到小酒館喝上一杯啤酒,他一定會仔細核對帳單;如果你住在他家裏,睡覺前他一定會提醒你把燈關了。這樣一個貧窮而吝嗇的老頭,你可知道他在76歲以前都做了哪些事?
他曾為康奈爾大學捐獻了5.88億美元,為加州大學捐獻了1.25億美元,為斯坦福大學捐獻了6000萬美元。他曾投入10億美元,改造和新建了愛爾蘭的7所大學和北愛爾蘭的兩所大學。他曾建立慈善基金為發展中國家的齶裂兒童做手術提供免費的醫療費用……迄今為止,他已經捐出40億美元,還有40億美元等待捐獻。
他就是全球免稅集團DFS的創始人——對己吝嗇、待人大方、喜歡掙錢卻不喜歡擁有錢的查克費尼。
目前,查克費尼還有三個願望:一是在2016前捐光剩下的40億美元,否則死不瞑目。現在,這筆錢正以每年超過4億美元的速度流向世界各地需要的地方。
他為富豪們樹立一個榜樣——「在享受生活的同時做出饋贈」。比爾蓋茨和沃倫巴菲特都深受他的影響並已付諸行動。
查克費尼的善舉被披露出來後,大量記者湧向他的居住地,當時,大家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查克費尼在億萬資產面前是如何做到如此淡然的?
面對大家的疑惑,查克費尼微笑著給大家講了個故事,他說:「一隻狐狸看到葡萄園裏結滿了果實,想到園中美餐一頓,可是牠太胖了,鑽不進柵欄。於是牠三天三夜不飲不食,使身體瘦下去,終於鑽進去了!飽餐一頓,心滿意足,可是,當牠要離開的時候,又鑽不出來了。無奈,牠只好故伎重演,三天三夜不飲不食。結果,牠出來的時候,肚子還是跟進去時一樣。」
講完這個故事,查克費尼說:「上帝那裏沒有銀行,每個人都是赤裸裸地誕生,最後又孑然而去,沒有人能帶走自己一生苦苦經營的財富與盛名!
媒體追問查克費尼,為何非要捐得一乾二淨?
他的回答簡單而又出人意料!他說:「因為裹屍布上沒有口袋」。
「老師,我們都覺得你有一點怪。」有個同學說道。「怎麼會呢?我是個平凡的人,不笨也不聰明。上課都有來,下課都有走。哪有什麼怪?」我不解道。「老師的專長,真的是『環境汙染』嗎?」那個學生繼續問道。「是啊,我不是在破壞環境,也不是在製造汙染,而是在傳授幫助環境降低污染的技術。每一個頭腦正常的人,都會支持這種事。」我分辯道。「怪就怪在這個地方,老師學的是環境污染,怎麼會知道許多關於教育的知識呢?」學生提出問題的關鍵。
「我懂教育?我真的懂教育嗎?」我雙拳緊握,望著天叫道。學生們都點頭。「唔,看來沒有人同情我。好,讓我冷靜點,剛才講到」我拉回主題。「老師,你如何在自己的專業之外,又懂教育?學校才請你來教這門課。」另一個學生繼續追問,學生似乎對我很有興趣,非得問個水落石出。
教育工程師
「環境污染工程學是我的專業,讓我從工程的角度,試著來回答你們。人一生的操作,像是參與一場挖礦的工程。我若在乎錢,應該去挖『金礦』;我若想提昇國家的武力,應該去挖『鐵礦』;我若想滿足時代迫切的需求,應該去挖『油礦』。但是,若在乎最基本的,應該去挖『人礦』。許多人想去挖金礦、鐵礦或油礦,但是總要留下幾個人去挖人礦,為培養人才而努力。我在大學四年級時,就有這個體會,渴慕成為一個『培養人才的工程師』,這是我在自己的專業之外,又關心教育的原因。」我說明道。
「老師在大學畢業之前,就決定以後要當個老師?」學生又問道。「教育是一個很大的禾場,與每一個人都有關。對教育有負擔,不一定要當老師。還有許多事可以做,如工程師、律師、醫師、會計師、作家、攝影家、音樂家、出版家、編劇家、記者、公務員等都能與教育有關,只是當年我尚不知道這種『心裡深處的負擔』,將會導引我投入那一項工作。」我說道。「什麼是心裡深處的負擔?」學生不解道。「心裡深處的負擔,是一種內在的壓力,彷如催促的聲音,不斷使人朝那方向前進。聲音的英文是voice voice衍生的工作,稱為vocationvocation的字源來自拉丁文的vocatiovo-voice的字根,catio是呼召(calling)的字根。一個人可以藉由心裡深處的負擔,作為人生意義的尋求。」我靜靜地說道。
教育與美食
「每個人心裡的負擔,都會對應外面的一個工作?」學生追問道。「負擔可以將各樣的工作,產生『質變』,產生喜悅的光彩與神聖的意義。我的負擔是當個教育者,大學三年級時,去參加教育心理輔導的普考,祇是沒有考上。大學四年級時,我的老師鼓勵我去唸研究所。」我回想到大學時代的日子。「後來怎麼會去念博士學位呢?這也與心裡的負擔有關嗎?」同學問道。
「是的,承受呼召接受裝備,那是責任。以我當時粗淺的認識,認為教育者有很多種,如蠟燭型的,燃燒才發光;嘴巴型的,常常在講話;出習題型的,老在改作業;偵探型的,學生稍露口風,立即看出端倪;聖人型的,只想供後人立碑作典範;暴虐型的,令人一見就害怕;專家型的,喜歡引經據典。我期待能夠成為一個『廚師型』的教育家,能將各種知識,煮成好吃的食物,供給學生享用。我發現內心深處的負擔,竟轉化成為一個烹飪食物的烤箱。所以,我決定出國學習專業,和將知識轉成好吃食物的煮法。」我仔細地說明道。
呼召與夢想
「教育與烹飪不同,怎能相提並論呢?」學生繼續問道。「你們吃過披薩嗎?」我轉一個方向問道。很多學生點頭,有個學生還說:「海鮮披薩最好吃了。」「廚師型的老師,認為教育就像做披薩。首先做出一塊披薩餅,而後用蝦子、鳳梨、洋菇、火腿、豬肉、牛肉、鮪魚、番茄、洋蔥、青椒、青豆、玉米等來做配料,而後一起烤。假設用這十二種配料,作排列組合,至少可做上萬種的披薩。因此,用一個烤箱,一種餅,一些配料,就可以給學生近乎無窮的口味變化。接受裝備,最重要的是要有烤箱,其次是餅,最後才是配料。祇要有這三樣,就可以做出各樣的美食,滿足多人的口味與需求。」我邊說邊比劃,彷彿在做披薩。
「年輕時心裡的感動,用來作為一生追求的理想,會不會太幼稚?」學生愈問愈深入。「剛好相反。年紀愈大,考慮太多、反而容易裹足不前。學生時代是人生單純有夢想,又最有體力的時期。人生最具理想的時候,不去作夢,什麼時候才去作夢?雖然不成熟,卻絕對不世故。按著自己所知、所能、所感動的方向往前,即使不知未來如何,也是美好的探險。美好的結果,會逐漸地呈現。」我說明道。
教育的真諦
「老師對自己的呼召,從來沒有懷疑過嗎?心裡的負擔會不會祇是感情一時的投射,或是某種心理作用,產生出來的影響?」學生倒為我擔起心來。「我懷疑過千、百次以上。甚至到現在,有時還在懷疑,我是否走在正確的方向上?還是在混日子,等退休。我不太解析心理的負擔究竟是感情投射,或是心理作用;這些名詞,不能與人內心深處相對等。在感情與心理的背後,還有更深邃的層次,例如人有做事情的意志,卻不明白意志背後的意志;人感受情感,卻不明白影響情感背後的感情。我寧願在每次的懷疑中,學習單純地交託給上帝。如果是祂給我感動,祂終必會負責;如果不是祂給我的感動,會逐漸消失。」我平靜地說道。
「那怎麼又會當大學老師呢?」學生追問道。「我在二十二歲有從事教育的感動,三十五歲的時候,學校才聘請我任教,其間我做過別的事。成為一個老師,不一定就是成為教育者。老師的工作有一大堆的瑣碎,教育圈裡有些不合理的制度,還有自己野心無止境的擴張,這些都會讓我耗盡體力、心力、腦力與愛心。平時看似很忙碌,卻常在做與教育無關的事。不過,我只是盡可能保持往起初心裡負擔的方向走。」我說道。
披薩師傅的歡唱
「老師很不錯喔。」有個學生誇道。「謝謝。任何的榜樣,都不能取代真理;前人走過的腳踪,只能作為參考;你們需要自己去尋找。尋找的,終必尋見。」
好吧,親愛的同學,
讓我為你們唱一首披薩的歌。
要有一顆火熱的心,
才能保持烘烤的溫度;
要有良好做餅的技術,
才能打好穩固的底子;
要有幾款的配料,
才能做出多變的口感與香味。
怕會沒有人要嗎?
好吃的披薩,
永遠有市場。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
維持烘烤的熱力,不是來自外界的掌聲,
而是讓烤箱不斷地連接在
來自上帝感動的插頭上。」
〈課後點滴〉
「老師在大學四年級時,在什麼樣的狀況,產生從事教育的感動呢?」學生問道。
「那時我接受一個邀約,在禮拜六下午前往附近的楊梅高中,擔任學生團契的輔導。當我與他們分享時,他們的回應,使我深深的感動,原來自己的遭遇起起伏伏,自己的學習也不完全,卻可以幫助別人,是有意義的。輔導的工作,竟是幫助自己走出自束自縛的困境。施比受更為有福,擔任一年的輔導,我總有股說不出的渴慕,以教育己任。」我說道。
「後來都沒有想做別的?或是沒有遭受挫折嗎?」學生興味盎然地問道。
「有啊,我當過研究人員。在美國唸書時,也曾到加州水資源局上班,與在某公司擔任環保分析人員,但是總覺得意義不夠,轉向教育才覺得走對了。這期間,也有想放棄的時候,每當想豎白旗投降時,上帝總將白布藏起來,用愛為旗來取代。」我說道。
「所以老師不是一個為理想而有毅力或堅持的人。」學生明白道。
「是的,我是一個想舉白旗卻找不到白布的人,別人看我一直朝目標走下去,其實天曉得我是何等的光景。」我靜靜的望天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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